火星小說 7-9


7
小故障


桑迪青玉在首相的車內,開車離開了。他們沒有足夠的錢租用另一個時間旅行設備,雖然與女兒一起偷走昂貴的財產顯然是錯誤的,他們別無選擇。
在最好的情況下,她可以說服人們,告之他們的悲慘情況,並且准許使用它。但這件事絕不會發生。他們會認為她很瘋狂,就像機械師一樣。
桑迪駕車前往她認知最富裕的地區,他們都在尋找一輛帶有時間旅行裝置的汽車,這意味著得有一輛較重型的汽車,設計用於可穿越崎嶇的地形。他們看到一些車輛,但每次他們試圖偷車時,門一定是上鎖的。加上他們正在尋找不可能的事,他們快耗盡時間了,她看到一家獨立的房子,決定冒更大的風險。
她開車進入車道,就在房主的車旁,下了車,大聲喊道「我需要上洗手間!我腹瀉了!拜託!請讓我上洗手間!」
青玉的眼睛凸起,臉脹成紫紅,當她快速下車時,試圖要攔住她。
在裡面,當他們聽到桑迪在家門外尖叫時,整個家庭正在吃晚餐。
丈夫先出來了,他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就在他身後跟著。
「哦,謝謝你,先生!」桑迪在裡面大聲尖叫,當著他們家人的面,衝進裡面,丈夫跟隨她進來,但她已經找到洗手間,並將自己反鎖在內。他試著問她發生了什麼事,但她卻一直大聲呻吟。
在外面,房主的妻子期待青玉能夠做些解釋。「對不起,」青玉說。「我媽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
妻子把孩子們推回屋裡,叫他們上樓。然後她安撫了她的丈夫,並試圖說服他讓她上洗手間。
桑迪在廁所裡聽著,嚇壞了,但至少她知道些什麼。在她進來的路上,她瞥見了他們把鑰匙放在的地方。她只有一次機會。洗手間通向廚房,然後連接到客廰。前門在那裡,門上有一串鈎子,上面有鑰匙。其中一個一定是車鑰匙。
她靜靜地走出洗手間,注意到這對夫婦正忙於爭論。瞬間,他們盯著她。「非常感謝你們,」她尷尬地說。「你真的救了我。」
然後,她低著頭走過去,因為男人給她一個憤怒的表情。無視他的存在,她很快就走回前門,然後她看到它。鑰匙,只有一個問題,丈夫已經把它們都帶走了。門仍然微微開著,所以桑迪迅速溜出來,以避免進一步的尷尬。她關上了她身後的門,跑回車上,砰地關上車門,開動引擎。然後她意識到了某件事了。青玉不在車裡。
她張望著四周,卻看不見她的行蹤。然後,她聽到一個敲在車窗的聲音,不是敲在她的車窗上,而是敲在她旁邊車上的聲音,是那一輛帶有工作時間旅行裝置的車。她看到青玉坐在裡面,在車窗旁邊高擧鑰匙。
桑迪微笑著。她打開車門的同時,房子的門打開了。丈夫大聲喊著要她停下來,當桑迪跳進他的車裡時,加速進入草坪,他尾隨追趕。她把其他鑰匙往窗外一扔,並不回頭看。
「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桑迪問道。
「妳讓他們分了心,」青玉回答。
***
火星是一場自我提升的遊戲,你從一無所有開始,你從零級開始。當然,在火星四周行走是不可能的,沒有任何東西能保護你免受大氣層的侵害。這就是為什麼你要提升級數的原因。你的級數越高,遊戲就越有趣。
火星每個環境都需要特殊的提升才能成功的運作。火星上失敗會花上級數的代價,所以每個角色在進入新的領域旅行之前,必須確定他們有適當的能力。因為火星上沒有水,人們想要做的是設法橫越過每平方米的區域,但這不是目的。
火星遊戲的目的是看到能沒有生命的星球上出現生命,你的級數越高,你就能探索的越多,找到生命的機會就越增加。但仍有許多的問題。
稀薄的大氣層不能保護你免受太陽輻射,也不能幫助你保持熱量。平均溫度為負六十攝氏度,最高溫度可達三十五攝氏度,最低點溫度為零下一百四十三攝氏度。
與地球的21%的氧,低於1/10的二氧化碳含量相比,火星大氣層的二氧化碳含量為95%,只有1/13的氧氣。
沒有液態水可以產生或維持生命。
最後,它的地形遍滿山脈、隕石坑、山谷、峽穀、沙漠、火山和大沙塵暴等等。
通過探索搜尋,新發現達成了級數的提升。不單只有一個贏家。遊戲可以通過個人和團體玩。你可以看到其他人並與他人互動,但它最終仍要靠自己的努力,來提升你的級數。
桑迪的媽媽走過時,黃玉坐在沙發上,巴勃羅仍然被困在太空站沒有穿太空衣,她一句話也沒說。巴勃羅全神關注遊戲,只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。
作為一個零級數的,他必須找到一種可在那裡生存的方式之前,不可能離開太空站並進行探索。為了此目的,他必須要提升級數。
他必須找到一些東西,他需要一套太空衣,保護自己免受到大氣層太陽輻射、氣溫和缺氧的污染。所有的牆壁都蓋滿計算設備、電線和儲存艙。大多數東西都是白色明亮乾淨的。他直奔前進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黃玉,幫幫我。我是零級數。我該怎麼辦?」
黃玉沒有從他的遊戲中抬起頭,「還沒有什麼事可做的,」他簡單地說。
「那麼來找我,給我一些東西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?」
黃玉從他的遊戲中抬頭看,「你是零級數,這意味著你仍然被困在太空站。一旦你的級數提升了,你就不能回到那裡。你想在玩遊戲之前你等待了好一段時間,現在你必須自行解決。我的級數是三十。以這樣的方式來看,基本上就像我們甚至不是玩相同的遊戲。」
「這就是我不想玩遊戲的原因。」巴勃羅試圖抱怨,但黃玉忽視不管他了,轉而回到他的遊戲。
當他一直在探索太空站,巴勃羅認為這應該不太難。我只需要找到一套太空衣。他去的地方看起來都一樣,只是略有不同。導線稍微地改變顏色,儲存隔間位於不同的區域,並且在每個位置上發現不同類型的設備。他試圖取得他們的入口,但沒有回應。
他決定標記出車站,找出所有區域,然後瞭解基本佈局。他好幾次迷路,不知何故總是在繞圈子。他越探索,他認為就越不可能在某個地方找到一套太空衣。
最後,他找到一個新的區域,這代表了發現新事物的新可能性。他立刻注意到燈光在閃爍,電源連接有問題。
在這區域很難用眼看清楚,似乎一切都變得模糊了。起初,他認為他就回去吧。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死胡同。然而,他一直在努力探索隨著每一個動作,房間都變得越來越黑暗。
然後一切都變黑暗,他試著返回原路,但他好像被困住了。他向左、向右、向前和向後移動。沒有改變。瘋狂了,他移動的更快,試圖找到一絲光線,但他沒有找到任何明光。
然後就在黑暗之中,一張臉遮住了他的螢幕,只是臉的一部分,側面的視圖,但他馬上就知道是誰了。
桑迪
黃玉,你必須看到這一點,」巴勃羅指著他的螢幕說道。
「我看過了,」他說,沒有朝螢幕上看。
「嗯,你看過,但不像這樣子的,」巴勃羅說,仍然向他的PI指著給他看。
黃玉在遊戲中發現了一個破口,他抬起頭來。「媽媽?」他只能這麼說。
「她在做什麼?」巴勃羅問道。
「你在做什麼?你在哪裡?」
「我在太空站。」
黃玉提供。「好吧。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。」
巴勃羅告之他所記得的每一個細節,黃玉看起來很迷惑,接著出現了一段長時間的沉默。
「這是一個小故障,」黃玉終於說。
「所以我可以讓她出來嗎?」巴勃羅好奇問道。
「我想你也被困在裡面了,」黃玉感覺糟透了。
「你又來了,正如我說的那樣,毫無意義。至少我不想再玩了。」
黃玉很快就變得焦躁不安了,「你在看檢測掃描器嗎?」
巴勃羅迅速地看了一遍,就在那裡。上面沒有名字,他們消失了螢幕上只充滿兩個單詞。
「我們必須離開。」
「但我的奶奶呢!」黃玉尖叫。
「她已經離開了,孩子。」
「她有嗎?」黃玉問道。
「是的,在你在玩遊戲當中,她從你身旁走了過去。」巴勃羅把他的P-I收起來,站了起來。
「我們怎麼離開這裡?」
「我想我們可以跳出窗外,」黃玉分析著。
「你沒有任何後門嗎?」巴勃羅問道。
「這太明顯了,」黃玉質疑。
「對無意識的生物來說太明顯了,你是當真嗎?首先從所有的窗戶向外看。讓我們看看他們是從哪條路來的。」
一聲巨響引起了前門的迴聲。另一個響聲從房子的一側傳來。然後在另一邊,一張臉碰撞到窗戶,砰的一聲並發出嘶嘶聲。
「快跑!」黃玉喊道,跑了兩步,然後被沙發絆倒,滾過地板。巴勃羅跑了過去,把他扶起來,衝進後門。還沒等他跑到三步遠,就聽到一聲撞擊聲,後門砰地撞在牆上的聲音,接著同樣的聲音從屋前傳來。
巴勃羅僵住了。這些生物無處不在。
「我有一個主意,」黃玉說。他拿出他的P-I和打開火星遊戲。
「你在開玩笑嗎?!」巴勃羅尖叫起來,周圍的生物接近了。
「等它一下
巴勃羅沒有理會他,尋找另一條出路,但兇猛生物的速度使他癱瘓。無處可逃。
「來吧!工作!」黃玉說,一瞬間,一輛汽車穿牆撞了過來,碾過生物,且在客廰裡旋轉,把東西都推倒在屋裡,最後卡在屋子裡。
這些生物不會停滯,車門開了,青玉喊道,「上車!」
黃玉進入了車,隨即巴勃羅就跳進去了,生物即趴覆整個汽車,上上下下都是。這些生物抓住輪胎,車門,引擎蓋和後車箱,猛擊著玻璃砰的一聲,成堆在上面,留下抓痕。
每扇窗戶都裂開了,到處都是凹痕,它被打翻了。
「現在就做!」青玉尖叫,因為她竭力嘶喊,尖叫聲響亮。
「他們會跟我們一起來!」桑迪回喊,不假思索,黃玉跳過座椅,並發動引擎,切換到時光旅行。然後車就無影無蹤了
他們行駛到一個偏僻的地方,是在未來地球上。這些生物不會鬆懈,他們奮不顧身想進去車內。桑迪開車砰的一聲,無法看到窗外,汽車向前彈跳,從車底下的生物發出痛苦的噓聲。她到處打轉。她什麼也看不見,但每當她撞擊到生物時,她就會聴到一聲砰響。她不停地旋轉著,搖晃著駕駛,輾過生物身體,直到噓嘶聲停止。當她確定他們都沒有生命跡象時,她停了車。然後每個人都嘆了口氣,把頭向後靠在座位上。
桑迪看檢測掃描器。它讀出四個名字。
巴勃羅·塞斯
桑迪·柴斯基
青玉·柴斯基
黃玉·柴斯基
「它再次起作用了,」黃玉說,盯著他的P-I
青玉看著她弟弟。
他們暫時安全了。


8
未來的生命


巴勃羅先打開門,踏出夕陽的餘暉,他看到這些生物躺臥在四周,死氣沉沉。沒有一個植物,動物或昆蟲。他所能看到的每一個方向都是岩石和天空,在地平線上以如此自然的方式相遇。
「我們如何處理我們的汽車呢?」桑迪問道。
巴勃羅轉過身來,他注意到每個人都跟著他出去,他們都希望他能給出答案。一路上,即使沒有做任何值得友情的努力,他也成為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。
「我們採收食物和水青玉補充地說,但她的話才講一半就停止了。
巴勃羅行動了,他走到一個沒有生命氣息的生物,凝視了片刻。然後,他全力放聲大叫。他抓著生物的腳將它拎起,然後跑回汽車裡,拖著它沿路跑。
他跳上了引擎蓋,然後高高抬起生物,狠狠地扔向擋風玻璃,直接撞擊上,然後他用沙啞的聲音再次尖叫。
沒有人發出聲音,最後,他跳下來,看著其他三人。
「你想喝水嗎?」青玉害羞地問道。
「現在我們開車的時候能看到它。」巴勃羅說,並喝著水。
「所以,這就是為什麼你把一個生物體扔到擋風玻璃上?」黃玉問以求澄清。
「讓我們吃飯吧!」桑迪說。
大家都累了,他們需要時間。他們的整個世界都顛倒了,每個人的世界都被顛覆了。他們需要答案,並而找到答案,他們必須找到最重要的人,首相。
它需要時間來安頓下來,吃些東西,清潔汽車,移開生物,並製定計畫。他們決定用同心圓來覆蓋廣泛的區域。如果他們用盡補給品,他們會回到現在的時空再補貨。不管怎樣他們必須找到首相。
黃玉青玉玩火星遊戲時,巴勃羅桑迪輪流駕駛。他們花了大約一個小時才看到第一輛車。太陽在地平線下消失了,他們可以看到兩個人躺在引擎蓋上,看著日落。
他們把車停在他們身後,巴勃羅桑迪下車。黃玉青玉繼續玩火星遊戲當他經過時,巴勃羅檢查他們的車,裡面裝滿了東西。各種各樣的東西。
「打擾一下,巴勃羅輕聲地說。他們倆還躺在那裡,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似的。他們看起來既不開心,也不沮喪。兩個人表情空洞,沒有任何情緒。
「我們正在尋找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桑迪說,「你有沒有看到有汽車通過,有任何聲音嗎?
整個地區的感覺就好像著魔一樣,仍然沒有回應。巴勃羅開始變得焦躁不安,連桑迪都能感覺到,她抓住他的胳膊,把他拉回來。
「這裡有發生了,有點不對勁,讓我們繼續往前。」桑迪說話速度很快,而且還在繼續往車裡走。
當他們關上車門時,引擎蓋上的那個男孩坐了起來。桑迪疾駛離開,但是在她通過之前,快速一瞥他的臉,影像在她的腦海中烙印。這是一臉茫然的眼神,也許是來自多年的冷漠或孤立,然後她意識到了一點。這是缺乏希望的眼神。
黃玉青玉開始聽到在遊戲中傳播的新聞,世界知道生物了,一切都變得混亂。黃玉瞥了檢測掃描器一眼,仍然有四個名字,仍然安全,但只限在這裡,和只限在未來時空。
「他們在做什麼?桑迪突然問。」
黃玉青玉抬頭看看有什麼事發生了,越來越多的汽車在未來時空出現,每輛車都是滿載著供應品。
「他們正在建設中,」巴勃羅說。
黃玉可以看到不同的家庭,一些搭著帳篷,其他搭著金屬和木頭,整個工具設置和準備好。他們在月光下幾乎看不到它們。
「為什麼?」桑迪問道。
巴勃羅搖搖頭。
黃玉回答他。「生物,它們無處不在。」
「也許吧,」巴勃羅說。
「這是真的。」青玉支持她的弟弟,「在遊戲中,每個人都在談論它們。」
巴勃羅桑迪看著對方。
「他們知道所有一切。在這裡他們建立他們的新家,」桑迪說,但她說,她感覺不對。
「不太好,」黃玉說,「人們在說的事,是不好的。」
他們四個人記得他們與這些生物的相遇,他們記得他們的速度和數量。它們既兇猛,又無思維。然後他們想像現在的處境,再也沒有回頭路了,不是現在,不是像這樣子的。
「停靠那邊,」巴勃羅說,指著其中的一個家庭,「讓我們一窺究竟能找到什麼。」
桑迪只是點頭,服從。他們下車,走到一個家庭卸掉他們的東西,像其他人一樣安頓下來,桑迪巴勃羅先發言。
「不好意思,我知道你可能在這裡度過了一段瘋狂的時光,但我們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你能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事嗎?」
就像他們看到躺在他們的引擎蓋上的兩個人一樣,這個家庭有相同空洞的表情。那個男人正在獨自搭帳篷,那個女人在看護她的孩子。她甚至沒有抬頭。那男人盯著巴勃羅,但一句話也沒說,淚水弄髒了他的臉,最後他回頭看他的帳篷架。
巴勃羅一直在對那個人施加壓力,他必須從他那裡得到一些資訊,「我知道什麼都沒道理,我知道你已失去了一切。我們都是一樣的,整個世界都失去了,但我們必須記住我們還留下的東西。」
等到巴勃羅一說完,這個人做了一件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,他居然笑了。這是一個瘋狂的笑聲。歇斯底里的笑聲。只有在你的力量用盡後,你才會這樣子的笑。然後他說話了,「讓我猜一猜,你想讓我看到光明的一面,至少我有我的家人。現在,我們可以在這裡過著完全荒涼的生活,等待全家餓死或者為了爭食物相互殘殺,或者你只是想帶走我所剩下的一點點東西?」
當他在巴勃羅桑迪面前崩潰倒下的時候,他的笑聲轉成了更多的淚水。桑迪提議讓他們回到車上,但巴勃羅堅持他的立場。他走向那個失去了希望的男人,他跪在他面前。然後,他盯著他的眼睛,專注於這個人,直到他與他進行眼神接觸。當他這樣做時,巴勃羅說話了。
「如果你現在放棄了如果我們現在放棄,那麼我們就會讓那些愚蠢的野獸獲勝了,這意味著它們比我們更好,它們比我們強大,它們比我們聰明。我真不敢相信這點。我不能接受,我不會接受的。如果你現在放棄,你就放棄你的妻子和孩子。如果那是你的選擇,那就算了,但至於我和我的家人,我們將繼續戰鬥,直到終結這些邪惡的東西。」
那人繼續盯著巴勃羅的眼睛,一個完全陌生的人,自從這些生物開始接管到現在,這是他聽到唯一理性的聲音。他什麼也沒說,但是巴勃羅能看到他眼中起了一些變化,一絲希望,勇敢的火花,一個借來的信心。那人回頭看他的家人。他的妻子還低頭下看,看護著他們的孩子。他站起來朝她走去。直到他把手放在她的臉頰上,她才抬頭向上看。然後他說話的聲音和他剛才和巴勃羅用的不一樣,這是一個溫柔的聲音,堅強的聲音,柔和的聲音。
「對不起,親愛的。這不是你嫁的那個人,這不是你應得的生活。讓世界四分五裂,不是我,不是我們。我知道這是胡說八道。這都是胡說八道。但是,當我告訴你問題會解決時,它就會沒事的,你還會相信我嗎?」
「不,「巴勃羅說出來。「沒事還不夠好。」
這個男人回頭看,這一次女人也在抬頭往上看。
巴勃羅說的話連自己也很驚訝,「我們要摧毀那些生物,我們要取回我們家了。這是我們的使命,我們是由首相親自派來的,現在我們需要你告訴所有的人,與他們分享你的希望,不要絕望,不要沈浸在悲傷中,以為我們已經輸了。相信我,黎明要來了。」
那人露出真正的笑容,巴勃羅點頭回應,然後他走回汽車裡。桑迪懷疑地看著。她跟著他上車,巴勃羅開車走了。桑迪正在等他說剛剛發生的事情,但他沒有說出來。他的臉上有一種堅定的表情。這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。
桑迪回憶起他所說的話,它激起了她自己的勇氣,她特別記住了四個字。他說,「我的家人」,那是什麼意思?
巴勃羅開車越過所有的時光旅行車,帳篷和人,進入未來時空的地球廣闊的沙漠。天空是黑暗的,但是月亮照亮了他們的路。然後桑迪巴勃羅同時得到一條資訊,來自首相的。
首相的正式消息!
重要!
一旦在刪除此消息時,會通知當局。
您無法回覆或追蹤此郵件。
如果你是在未來時空,請跟著光源走。它會在五分鐘後準時出現在天空中。
不會有聲音的,它只會持續半秒。
單獨一人來,希望不久能見到你。
-首相
巴勃羅停下車,每個人都爬上了車頂,甚至連黃玉青玉也爬上。如果他們想確保他們看到首相的訊號,他們需要每個人。然後他們等待,只有五分鐘,但感覺就像一個小時。他們每個人都面對不同方向。當只剩下十秒時,每個人都全神貫注。沒人眨眨眼
五。
四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時間到了。
沒人說什麼,巴勃羅桑迪只是盯著天空,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,什麼也沒來。可能他們錯過了。或者是孩子們錯過了?他們轉過身來檢查,他們看到黃玉,手臂伸展,手指指向一個特定的方向。他就像一尊雕像,動也不動。
黃玉,你看到了嗎?」桑迪問道。
黃玉點頭,不敢說話,好像會使他失去方向。巴勃羅只是微笑。是那個男孩做到了。
黃玉!」青玉向她弟弟尖叫,「你為什麼不說點詁?我可是長時間不眨眼,我在這裡哭了!」
「還不要動,黃玉,」桑迪說,這樣他們就可以標出對立星星的位置。巴勃羅把目光集中在他的目標上。這是最後的一段,是得到一些答案的時候了。
他們都回到車裡,開始進入未知的時空,只有一個大致方向指導他們。在他們看到一些東西之前,還需要另外一段寬長貧瘠的土地,但果然,星星把它們帶到了正確的位置。他們可以看到月光被反射到白色帳篷,大到足以容納一架懸掛式滑翔機。
他們把車停在外面,失去了能源,失去了補給,失去了想法。但他們仍充滿希望。最後,終於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,有人可幫上忙了
前面的人為他們打開帳篷。一位護送他們進去。整個操作已經設置好了。他們甚至從現在時空裡帶回許多樹木,仿佛有像家一樣的感覺。
「生命來到未來時空!」首相。那位壯碩的男人,在整個房間內,他的說話的口吻帶著權柄,既不心煩,也不擔心。「一切都連接在一起。火星幾乎完成了。我們已經接近尾聲了。」

9
負債


巴勃羅不禁感到困惑,當他仍然是零級數時,遊戲怎麼能接近結束呢?就好像他們回到了首相的私人豪宅裡,但是在各種電腦和專案上,現在有一整組的特工全天候工作。
「我打電話給你,所以我們終於可以解決這個小故障。跟我來。」首相轉身筆直地走進一個小帳篷。他沒有等其他人,因為他知道他們會跟隨上來。
在內部辦公室的隱私處,黃玉讓大家都大吃一驚。在首相繼續講話前他發言。「她的P-I沒有問題,先生。在太空站的編碼中,遊戲中有一個小故障。」
首相只是微笑。「這是不可能的。編碼不斷地被檢查又檢查。問題是在她那一端。」
「我很抱歉,首相,但我知道我所看到的,」黃玉說。
首相以懷疑的態度看著其他人。
巴勃羅說話了。「這是真的,首相。我自己看到了。」
「你看到了什麼?」首相問道,仍然不相信的樣子。
「你現在可以檢查巴勃羅的設備,」黃玉繼續說。「他陷入了同樣的損壞編碼。他找到了我媽。整個地區已經亂成一團。」
「兒子,」首相開始,「你的意思是行動已經被破壞了,遊戲的原始編碼被篡改了。我不相信。」
「我認為你應該考慮一下,首相。」桑迪加入談話,「我的兒子可能算是年輕,但他知道他在說什麼。」
「夫人,我是首相,我知道我在說什麼。我有急事要告訴你,但要等一等。首先,我們會讓你清理,回饋,並重新充電。我們會看看你的P-I,讓你回到遊戲中去。還有一件事。這個基地是個秘密地點。我們希望它仍然是一個秘密。不要把這些坐標發送給任何人。」
首相看著入口處的特工,「帶他們出去。」
所有四個人勉強跟隨特工,留下首相單獨一人。他不敢相信那個男孩說的話,但他思考這會是意味著什麼,他回想到在可怕的生物開始出現之前斯托克博士所說的話。
你確定你能信任他們嗎?所有的人?如果你的圈子裡只有一人反對你,整個行動就會變了樣。
是打個電話的時候了。
首相拿起他的P-I,並打電話給他最信任的朋友斯托克博士。
首相直接切入主題,「我們需要談談。」
「我只是看看星星,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我剛剛聽到一個謠言,就是這樣。我需要檢查一下。」
斯托克博士用力吞咽,盡力保持平穏的聲調,「我馬上就會到那裡。」斯托克博士知道首相會發現真相,這只是遲早問題。正是他把整個行動都安排好了,就像他計畫的那樣。不幸的是,他沒有料到結果會是這樣的。他認為這是最好的事情,必須有人阻止首相,但這不是答案,這是一場大災難。
首相還不知道這意味著斯托克博士必須保持冷靜,他最不想面對的事是他自己的後悔。特別是背叛了首相,他最親密的朋友。他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與首相的消極互動上,但什麼也沒有出現。據他所知,首相過去是個好人。一直到他創造了這個遊戲為止。在那之後,他變成了負債。只有斯托克博士才能阻止。
***
「爹地!」
小女孩跳進她父親的懷抱,無視了她父親的朋友和他們的談話。她從來沒有想過他當時在做什麼,或者他有多忙。她爸爸總是騰出時間給她。一個詞-爹地-足以使他的頭腦遠離世界上的每一個思緒,專注於她。他的朋友會等到他女兒得到父親的愛,她是全然安全的,這都是因為她爸爸的愛,一句話總能引起他的注意,然後她可以問任何她想要問的事情。
「爹地!」
***
斯托克博士第一次見到首相時,這個女孩還沒有出生,他那時也還不是首相。那時他只知道他名叫亞別斯托克博士被稱為弗拉瑪
亞別在女兒還沒出生之前,甚至在他妻子還沒懷孕之前,就愛上她了,這是在危險的界限上一種非理性的愛。相對地,弗拉瑪較沒那麼關心他的家庭。當然,他們兩個家庭會一起共進晚餐,但弗拉瑪總是與亞別交談。以一種他甚至他完全不知道的方式珍惜他們的友誼。
這是他們思想的方式,他們彼此帶來更深的思維。不管是什麼話題,談話都令人耳目一新。他們從來沒有陷入摩擦的情況,因為亞別總是能開懷傾聽,即便他必非認同一切弗拉瑪所說的一切。他仍有辦法容讓他的錯誤,因為他意識到人們需要時間放棄一些東西,弗拉瑪立即注意到亞別有超越自己的智慧。
兩者的主要區別是,亞別總是把他的女兒放在第一位。她經常打斷他們,但不是像弗拉瑪那樣地告訴她等一下,亞別總是讓她優先。弗拉瑪從來沒提起此事,但每次發生的時候,它都更加撕開了他心中的傷疤。
這是多年的事了。
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。
亞別女兒失蹤了。
弗拉瑪避開了他的朋友,知道在那種情況下面對他是多麼困難,他無話可說,無法提供任何幫助,不再和他站在一起。亞別弗拉瑪一年之久沒有交談。當弗拉瑪再次打電話給他時,亞別提出,他避開了這個話題,弗拉瑪看得出一年的時間不夠長。
「我會找到她的,沒有什麼可讓我不行動的,我不會放棄,要讓她回來的。她還活著,弗拉瑪,我知道的。」
弗拉瑪給自己的話噎住了,他怎麼能告訴他最好朋友他真正的想法呢?他怎麼能告訴亞別,他的女兒己經走了,她不會回來了呢?
他做不到,所以他只是點頭表示同意,知道這需要時間,但他的朋友會從失去的女兒的傷痛恢復過來。
亞別沒有沉浸在絕望中等待答案,他像以往一樣努力地鞭策自己,開始優先推動政治秩序。他鼓勵弗拉瑪做同樣的事,弗拉瑪對醫學比對政治更感興趣。
兩個人都很成功,當亞別最終成為首相時,他們就像朋友一樣保持著聯繫,弗拉瑪一致支持。此時,弗拉瑪被稱為斯托克博士,他被首相任命為內閣成員。他們在一個全新的環境中繼續保持友誼。他們的私人談話從來沒有停止過,尤其是關於失蹤女孩的話題。
「這是全部目標了,我擁有最好的團隊和最先進的技術。我會找到那個女孩的,我必須把帶她回家。」
***
斯托克博士走進首相的新辦公室時,他的腳步絲毫沒有顫抖。他的英俊依然完好無損。表面上,他是個堅忍自信的人。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。
斯托克博士。請坐下。」首相不怕向他的朋友展示自己。他對自己的感受持開放態度,從不掩飾自己的情緒,以獲得他人的信任。他從不缺少批評者。
「首相,有點不對勁,什麼事?」斯托克博士保持品格。他必須繼續扮演首相的好一面。
「就是這個遊戲,再一次。好吧……是怎樣的我要怎樣說?聽起來才不那麼不瘋狂。」
斯托克博士沒有開口。
首相繼續著,「是那些零級數的。嗯,是個男孩。他是她的兒子,其中一個零級數的。她有個兒子。是他告訴我的。他說,腐敗源自遊戲本身,而不是在他媽媽的P-I裡面。」
首相笑了。當他大聲說出來時,聽起來更可笑。他繼續著說。「如果這是真的,如果腐敗沒有連結到這個角色,但它實際上連結到遊戲本身,那麼如果這是真的,那麼有人不僅破壞了遊戲,還釋放了這些生物到世界上。」
斯托克博士盯著他的朋友,他不敢看他。他感到他失去完全的鎮靜。額頭上冒著一絲絲冷汗。他喉嚨裡似乎有東西卡住。驚慌失措。他認為他能處理此事,但此時此刻,太多情緒糾葛。無法坦白下,他什麼話也說不上來。
最糟糕的是首相臉上的表情,第一次意識到在他的核心圈子裡可能有人真的背叛了他。這不是一個憤怒的表情,斯托克博士可以接受這種反應。不,它被打碎,從裡面被粉碎了。這就是斯托克博士所做的,他一手摧毀了首相找到他的女兒最後希望。
一顆顆汗水順著斯托克博士的額頭上滴下來,一路流進他的嘴裡。他能嘗到絲絲鹹味。首相的P-I警告他。
火箭。」
「首相,」火箭在他的P-I說,「我們帶進來的那個孩子真的很固執,他不停地談論遊戲,他認為他知道我們遺漏的一些東西。老實說,長官,這孩子有個有趣的理論。」
首相不會錯失一個步驟的,他自信地回答,好像他有整整一年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。當他和火箭說話的時候,斯托克博士悄悄溜出房間,衝向外面。他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在那兒崩潰了,讓他的情緒自然垮倒。
首相發出命令,「讓他們睡一夜,明天早上第一件事把他們都回這裡。是告訴他們的時候了,我們需要一隻代罪羔羊。」
「是的,首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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